我的鼠标涂鸦

汗~本来说今天晚上要写methodology部分的,明天和老板开会也好交待。结果和戴总管边聊天别画了这么个东西。我明天,能拿这个交差么?我那个摆酷的冷幽默老板,一定看不上我这种肤浅幼稚的鼠标画。神来救我~~~

lunch time

午饭是一天的分水岭。吃以前是刚到办公室是一杯热茶是听着音乐查看邮件输入数据,午饭以后是输入数据听着音乐一杯热咖啡登录网站准备回家。

以前从来不舍得在学校买东西吃,都是前一天晚上做好了第二天带着。后来愈懒,花钱越来越不吝。这是读Ph.D的规律。开始老觉得钱不够用,觉得英国东西贵,觉得自己在造。等到快毕业的时候,觉得钱还蛮多的,觉得一镑左右不算钱,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创造。

多于许多我的朋友,在中国的上班族来说,吃午饭是件头疼的事情,总是不知道吃什么好。那是他们没来英国。到了英国,中午办公餐,觉得有的吃就好。便宜的,横竖不过是把CHEESE盖在不同形状的PASTA上面或者不同状态的土豆上面,这就要人民币三十大元。贵的,一个咖喱饭就直冲50人民币。

英国的午饭,没有给过我美妙的感觉,只有午后的那杯咖啡,能让人充分体会到,什么是舒坦。若是加上一块BROWNIE或者MUFFIN,这一天就有了些甜美的滋味。

IF YOU WERE NOT A PH.D

这就是我们办公室里面,最常说到的话题之一。

下午四点多,我走进大办公室,正看见玛瑞雅高高扔起了她的纱巾,马维纳,艾瓦两个人笑成一团。我问她们乐啥呢?玛瑞雅说,她们在讨论,如果不读PH.D,压根儿 就不走这条路,大家都喜欢干什么?

玛瑞雅说她要当演员。艾瓦说她要唱歌去。马维纳说她要当发型师,给玛瑞雅和艾瓦设计发型。问我会干什么?我本来脱口而出就要说housewife了。一想不行啊,中国古话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说个housewife不是丢了中国人的志气。于是改口说,想当作家。她们追问哪方面的作家?我说,儿童小说家。她们发出一阵很甜蜜的”ohhhhhh”声。貌似还是个挺窝心的回答。唉,year素有急智。。。

汤姆,若瑞就从来不参与这种幼稚的讨论,他们也不关心给怀孕的娜比拉买的什么礼物。我们问若瑞要不要捐钱买礼物,有什么注意没有,他说I don’t mind.

我们费了半天时间把礼物精心包装了,问汤姆好看不好看。他应付地动了下头说”very nice.”事实上连看都没看。

无独有偶,我把提娜新出生的孙女的无比可爱的照片给我老板看,他扫了一眼,连话都没说。这人,又耍酷。

女博士是再正常不过的,乱梦想,爱shopping and cooking的女人。请大家以后把注意力转到医学院的,这些喜欢所谓的SNP胜过喜欢新生命的男博士身上。

娜比拉今年八月宝宝就要出事了,这个是我们买给她和她宝宝的礼物。看上去是一簇花,实际上只有四朵是真的话,其他的都是宝宝的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叠成的。

希望她在沙特阿拉伯的生产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