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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的雪山小城–Innsbruck

这张图不错,标记了vienna, salzburg, innsbruck, leich and Switz. (维也纳,萨尔兹堡,因斯布鲁克,列支敦士登和瑞士。Innsbruck是一个有几千年历史的古城,还曾经举办过两届世界冬运会(倘若我没有记错,萨尔兹堡没有举办过冬运会,这个时候在申请2018年的冬运会)。我们慕名,住进了1778年莫扎特曾经住过的一家有500多年历史的旅店,HOTEL WEISSES KREUZ。这座“城市”明显地分成了内城(古城区)和外城(新城区)。古城区里面的建筑保存着几百年前的样子,有过整修,没有破坏。小城完全被山脉怀抱,温度比维也纳低一点,却没有维也纳那么大的风。 夜色中的Innsbruck: 到达时候 第二天我们七点多起床,打开窗户,空气是湛冷的,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山顶,山脚下的小城刚刚苏醒。 在旅店吃早饭。餐厅相当的优雅别致,墙壁上壁画,是穿奥地利传统服装的男人女人在跳舞,木制长椅上面紫红色的小靠垫一个个折成山尖的形状。早餐依然是自助原则,大块的粗麦面包上面布满了瓜子,专用的煮鸡蛋器的温度,刚刚好把鸡蛋煮到七分熟。麦片,培根,火腿,水果,果汁一应俱全。这里虽然和英国饮食习惯差不多,可是不提供那种典型的英式早餐,按说是健康得多。我们边吃边意淫,不知道开一家这样传统的奥地利(或者说是德国/中欧)餐厅在北京,会不会有利润? 吃过早饭,直接上了J 路车, 每人1欧6到终点,便是雪山缆车的售票处了。既然是两届冬运会的举办地,我们对这里的设施相当有信心。双人的缆车都不运作,只有很大的cable car往返于两地之间。 今天欧洲气温偏高,导致阿尔卑斯的降雪量较往年少,雪融化得也快,半山腰上完全没有雪覆盖,只有1600米以上才有点一月份雪山的样子。假期刚过,旅游业转淡,这个滑雪场在我们刚到的时候,才有十几个人。当一片雪白展现在眼前,心中说不出的舒畅,眼睛却失去了焦点。   有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在玩滑板,在这世界十大恋爱胜地的阿尔卑斯山,他们可真浪漫会享受。一个妈妈带着自己3,4岁大的女儿(这里的孩子,真是刚会走路就学滑雪,不像我这年纪一把,还左右失衡)。两个男人带着狗在遛弯儿,那狗在雪地里面疯狂地打着滚,来回地蹭着。下面有两个人住着手杖从山下爬上来,这行为大大地刺激了我们的神经,既然装备不行不能滑雪,今天就登个雪山吧。整理行装,拣了条不太陡也不太平缓的路,艰难上山。清冽的雪山空气闻起来相当舒畅,有别于森林里面混合着泥土和落叶的新鲜味道,但是氧气含量也许比山下低一些,不到200米的路,走起来呼哧带喘的。下去的路换了条更楼一些的,但是在滑雪场内的路,基本不会让人滚下山去,所以最多就是摔个屁蹲儿,尽可放心。 滑雪和蹬雪山(可不是野雪山)相当的痛快,狠狠地摔向雪地也不觉得痛,在海拔1900米多的山上,晴天太阳直射在身上雪地上,很快就有了一层薄汗,抬眼望,是阿尔卑斯山层层叠叠的雪山峰,神圣不可侵犯。倘若真有雪女或者山神,请让我随你去。 我们最后……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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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nna Sacher Torte

维也纳有一家著名的cafe–Cafe Central . Address: Herrengasse / Strauchgasse, Vienna A-1010 Austria Phone: 43 1 3153120 Directions: On the corner of Herrengasse and Strauchgasse. Neighborhood: 1st district – Inner City Nearest Train: Herrengasse (U3) 那里最有名的蛋糕,一个叫Mozart Cake,一个是Sacker Torte。 Sacker Torte的历史还蛮有趣的。早年奥地利人对于这个蛋糕的做法各有各观念,争执了长达6年多,最后不得不由法院对于蛋糕的配方做出判决。19世纪,维也纳立法会决定,正宗的Sacker Torte应该由两层巧克力蛋糕组成,中间是甜杏酱,蛋糕面上和四周,在糊上巧克力酱 原料: 4个蛋白 6 tablespoon黄油 3 OZ半甜巧克力切碎 1 teaspoon 香草精 1/3 杯白糖 1/2杯面粉 1/3杯甜杏酱 Sacher Torte Chocolate Glaze(制作方法在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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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爱乐乐团外篇–纯历史

    尽管维也纳是一个几乎代表了欧洲近代音乐发展史的城市,这里孕育了古典、浪漫乃至现代的一系列作曲大师,海顿、莫扎特、贝多芬那一首首动人心魄的杰作即产生于该城,但说来难以置信的是,直到19世纪初期,维也纳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职业交响乐团。直到1833年,舒伯特的友人、宫廷歌剧院的指挥弗朗茨·莱赫纳突发奇想,召集起歌剧院的演奏家们,组织了一个名为“艺术家协会”的管弦乐团,并在维也纳的舞会大厅连续举行了4场音乐会,引起了市民和音乐界的极大兴趣,这个“艺术家协会”可以算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前身,但是莱赫纳的设想并没有全盘付诸实施,4场音乐会后,一切都烟消云散。   直到9年后,一群常常有“寻找爱神”小酒馆里聚会的“爱乐者”重新捡起这个话题,他们是:诗人尼克劳斯·冯·勤淄,《维也纳大众音乐报》编辑奥古斯特·施密特,青年评论家阿尔弗雷德·贝克尔,贝多芬的友人、业余小提琴家卡尔·霍尔茨,劳伦钦伯爵和指挥家、作曲家、歌剧《温莎的风流娘们儿》的作者奥托·尼古拉。1842年3月28日,在维也纳舞会大厅,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历史开始了崭新的一页,奥托·尼古拉在朋友们的压力下站在了首场爱乐音乐会的指挥台上,而“爱乐”这个修饰语出现在第二场音乐会的节目单上。      1870年,维也纳最重要的音乐会演出场所音乐之友协会大厅建成,它就是“金色大厅”(德语:“Großer Saal”或“Goldenr Saal Wiener Musikvereins”),这座宏伟的建筑由特利菲尔·汉森设计,场内共有1654个座位和大约300个站位。在每年的“新年音乐会”的电视转播中全世界的爱乐者都可以在聆听音乐的同时一览“金色大厅”的风采。从此,维也纳爱乐乐团有了自己的大本营,“世界第一乐团”与“世界首席音乐厅”,共同形成了世界乐坛蔚为壮观的奇景。   作为世界上第一支完全自治的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自从它创建的第一天起就成为首屈一指的杰出音乐表演团体。它的各声部无以伦比的优美音色是其区别于其他乐团的显著特征;该团的指挥之一富特文格勒曾说:“这个乐团之所以无以匹敌,归功于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它的维也纳化,这些艺术家从小就生活在同一景色中,来自同一个城市。”   直到近年,维也纳爱乐乐团还保持着严格的人员录用制度,即只有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的演奏家们才有资格入选。70年代后其演奏人员增至140人。在乐团的管理方面,他们自称为“世界上最小的共和国”,自己制订演出计划,自行签订唱片、电视和电影的录音合同等等,世界巡演一直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一项重要活动,现在乐团的巡演重点已由欧洲转移到美国和亚洲地区。1973年,他们是“文化大革命”中到中国访问的西方乐团之一,在北京成功地举行了音乐会,而在1996年,他们再度访华,又一次掀起了音乐的热潮。   维也纳爱乐乐团自从诞生起,就受到大作曲家、指挥大师的青睐,勃拉姆斯、瓦格纳、布鲁克纳都曾亲自指挥了自己作品的首演音乐会,近代作曲家中马勒、理查·施特劳斯都曾与该团有过密切关系,而一些指挥大师更是不肯放过在该团中一试身手的机会,他们当中包括:富特文格勒、卡拉扬、伯恩斯坦、梅塔、阿巴多、洛林·马泽尔等。    而乐团最广为人知的重大活动,就是“新年音乐会”。这个以演奏施特劳斯家族圆舞曲为主的音乐会近年来多由当代最德高望重的指挥家执棒,并通过面向全球的电视转播而变得家喻户晓,同时使人们领略到了那些指挥大师的动人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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