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证,经验和权威的基础上决策

写在前面:

看了篇关于质疑中医理论和中药的文章。主要理由有三点:

其一:经验医学缺乏临床统计和逻辑支持。口口相传的往往会夸大,扭曲,刻意忽略不成功的案例等等。就是说,西方拼命强调的是evidence-based practice,中医贯彻的是experience-based practice or authority-based practice。

其二:中药缺少严格的成分检测

其三:中药缺少副作用说明。许多中药补药都含有重金属成分,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重金属中毒。

这个我不懂。希望有人能为中医药有理有利有节地说两句。传统文化和民族感情的大旗不能只是被抱着挥舞,更需要的是找到一块坚实的土壤树立。

中医到底如何留待以后再说。这里感兴趣是的中西医里面蕴含的三种思维方式。

Evidence-based的决策过程是:
Professional decision—information need–meet the information need
意思就是,在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先看看做出决策需要哪些信息,然后去收集这些信息。西医讲究建立大型的数据库,并且使用数学物理计算机领域的相关知识,不断提高检索方法,研究合适的关键字,再不加重临床医生负担的情况下,最大程度收集病例。西医同时讲究先进的设备和精确的数据的采样,收集,保存。比如英国现在弄得一个项目,叫做Biobank,就是要追踪49-65岁的人群,持续30年,每年做一次全身健康检查和其他相关信息收集。这个数据库对于研究治病原因,生活方式,社会转变都有很重要的意义。这些都是他们以后研究,很重要的evidence。

Experience-based的决策过程:
Decision—information known
这代表,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考虑自己知道哪些信息。只运用已有的信息,在此范围内决策。中医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困难,就是evaluation–评估。比如,凭借的是望闻问切的诊断手法,你如何评估当时的诊断的正确性?大家肤色不同,多差叫做脸色蜡黄?气虚胸闷,怎么虚,怎么闷?西医说心跳一分钟120,血压180直观明白,可我无论如何不理解怎么叫气血两亏。中医千年来的纪录都以文字居多,缺乏数据也缺乏统一的标准。

Authority-based:
Decision-information wanted
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寻找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或者得到别人想给你的信息。

特别要说得是,这里,what do you need 和what do you want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和what do others want to give更是天差地别。What do you need更强调客观事实。What do you want 强调的是主观意愿。很多时候,你想要得信息未必是需要的,需要的信息也未必是想要的。商家说要启发顾客的需求。就是跳过what do they want直接去开启what do they need.

以上三种决策过程,翻译成中文,我想应该分别是实证,经验和权威。单纯的一种策略很难是完美的,所谓的bias通常会这样产生:
根据自身经历而做出判断,使用的是自己已知的信息。往往下意识地使用那些想得到的,或者说是想使用的信息。
根据权威观点作出判断,使用的是别人愿意提供的信息。同时,个人也会下意识地重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忽略不想要的。
 

写在后面:也许会有人说,这么条条框框有纲有线的,可能只是用于学术研究,脱离实际。也不一定。有时候,科学语言只不过是把生活剥去了华丽的外皮,又剔了鲜嫩的肉,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看着很无趣其实很本质很漂亮。信仰是剥皮剔肉还焚骨,剩下的成分几经历练,轻若空气,坚若磐石。

道德准则和职业操守–简要介绍及重要链接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另还有加一句,知其法。职业道德,就是规定以下几方面的事情:    

-规定什么是可以接受的行为,什么是不可以接受的。比如,你是金融从业人员,尤其是CFA candidates or charter holders, 故意夸大盈利就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规定职业行为的标准;    

-提供自我评估的准则;    

-建立专业行为,专业责任的框架;    

-专业成熟度的体现,等等等。。。。。。     

进行健康卫生医学方面的学习和研究,很多情况下都需要得到ethical approval. 比如,如果

*physical risk or serious inconvenience

*administration of drugs

*any risk of psychological damage or distress

*access to sensitive questions

*participants are vulneralbe or dependent

*use of tissue

*use of organ

如果研究的对象是NHS框架内的病人,使用 NHS服务的人,研究的内容可能涉及到NHS系统里面的medical record数据等等,还必须得到NHS REC(national health service research ethics committee)的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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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个项目中会有这么几方: Research Government Sponsor–对研究的设计和执行负责任的正式机构,Ph.D的RGS通常就是自己的学校。(这年头,办学不易啊) Stakeholders–对研究需要的资源负责的机构 funder–出钱的 supervisor–管人的 investigoter, researcher, students….干活的 以上几方,各有各的责任。不出事儿则好,出事儿以后,逐一追究。

基本各个学校都会有自己的ethics committee办公室。

 


英国NHS现在统一标准,统一申请在
http://www.corec.org.uk/


美国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CFA institute(chartered financial analyst)


ETHICAL NORMS AND VALUES FOR MARKETERS


http://www.businessethics.org/


KNOWLEDGE BASE –

ethics resources from UK, Europe and the World
http://www.york.ac.uk/res/ref/kb.htm

 

不是各个国家都有道德准则,也不是各个行业都有。没有道德准则和职业操守的行业,我们通常叫它们发育未完成,或者黑市。想了解当地该行业的准册,google

道德准则和职业操守——实践出无知

之所以是实践出无知,是说实践检验出了我的无知。


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得到学校ethics committee的ethical approval.我,对于ethics and professionalism这个东西其实还不怎么熟悉。准备申请材料的时候,也不是非常精心。第一次,David有课不能出席,Bob, Tina两个人我都没有通知。就这样一个人大大咧咧地去了。进了committee的办公室,场面隆重的我受宠若惊。20多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人,坐成了一个口字形,我就在口字的口儿上。我正想,这阵势,不晓得最后是死口还是活口。秘书长Dr.Tim Stibbs对我说,因为你的导师没有来,我们今天不能举行这个会议。这话不会早说!我提前一个星期就通知你们,我导师来不了了,是否要改期。害我白在外面的waiting room等了一个小时。秘书长先生在那天晚些时候,给我发信,转达了committee对于我申请的一些疑惑和建议,希望我在下次会议中,能就一些不清楚地问题进行具体阐述。 在第二次会议之前,我把committee提出的所有问题,进行了书面解释,并邀请Andrew, David, Tina给出意见。第二次会议是David, Tina和我一起参加的。Tina在开会前,说她紧张的要命。David一直在说说笑笑,虽然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申请ethical approval的会议,可感觉他也有一点紧张。我就摇摆,反正天塌了由两位导师顶着。。。。。 ethics committee members我就暂且把他们叫做职业道德理事会委员吧,简称委员。诸位委员在整个儿会议中,非常的critical。比如:
Participants might have difficulty distinguishing between “sometimes” and “few” when answering questions. How will you solve this problem?”

 How would we judge whether responses ar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drink or drugs?” 

“What if most of them can not read and write?”

这些问题都回答的比较好,Tina的回答很有说服力,毕竟在她在MASH有五年多的工作经验,以前还作过针对homosexuality方面的工作,在sexual health care, social services这方面,她是行动派的专家。在另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上,我们却都大意了。当谈到被采访者的年龄问题时,我书面的回答是15-55岁。可是,英国16岁以下参与prostituition是违法的。我导师David立刻拿出了球场上面对待裁判的态度—一力承担,全盘认错—”这是我的疏忽,是我的错误,我承认。我们会立刻修改.” 会后,我们修改了申请表中和methodology中的相关内容,并顺利获得了ethical approval. 那时候,对于道德准则和职业操守这方面的了解,就仅限于能够得到我的那张薄薄的A4″通行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