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颗葵花籽

哎喂喂诶,你看我像是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人么。不过就是有人,出于好奇,会问问我哎喂喂啊,诺贝尔和平奖啊,八八啊。

我不喜欢在自己其实也是道听途说的时候,却装作很知道一些什么的样子。我打肿了脸充胖子也顶多是个“科学家”,我不是搞社会的,不是搞政治的,不是评论人,不是媒体,不是红专,也不是愤青。对于十之八九的事情,我只能说可能性很大,而且还有前提条件和正负误差。有些职业或者职位,必须有明确的坚定的论调。就像英国保守党和工党的辩论一样,我比你强我就是比你强,我再错也是比你强,我下台了也还是比你强。但我是平常人,我没法揪着一些皮毛,利用别人先入为主的观点,专门找一些有争议的或是片面的证据,写些激扬的或是诱导性的文字,矗立自己意图矗立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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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出嫁

我有三个年龄仿佛的表妹,最近这一两年全都出嫁了。三个表妹都出落得漂亮非常,笑的样子让人欢喜,结婚照上更是艳如桃李。花开好,仿佛都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那个被我抱起来过马路的表妹,那个白天不肯回家晚上又哭着找爸妈的表妹,那个跟我讲她怎么被同学偷吻了的表妹,三个被父母们呵护得如珠如宝的女孩子,遇到各自的他,从此为人妻。我总觉得这是很大的责任。十八岁的成年礼标志着一个人在法律上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工作以后承担的种种责任标志着一个人在社会上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婚姻标志着一个人在心理上不再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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