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那天,昴日星君当值甚是勤勉。
警长昏躺在房间各处。
走几步,啪一头倒在木地板上,热。
走几步,又啪一头倒在论文上,真热。
走几步,再啪一头倒在墙角,四肢伸展开不拘小节地贴在墙边,太热。
我戳着它的小脑门好心劝道: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把你这身皮大衣脱了吧。
警长委屈得: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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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少食乃是常情。
警长却一日两餐,一口不肯少。
我戳着它的小脑门好心劝道:别吃了,摄入热量越多你越觉得热,内热虚火便是这个道理。还是多喝点水吧。
警长不依:喵呜~喵呜~
我心下也是不忍,只好咬咬牙说:好,就给你加些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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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星君把昴日星君扫地出门之后,夜就临窗了。
楼前有车经过的时候,车灯会穿过窗帘小小的缝隙,华丽地在墙上晃过一道弧线。
警长晚上经常聚精会神地坐在地上,咣咣地向墙上扑去,捕捉这一道稍纵即逝的光芒。
其实我不太明白。
它明明不在乎颜色,明明也无所谓光亮。这场追逐的游戏,它也永不能得手。一场镜花水月的事,为什么还乐此不疲。
我戳着它的小脑门好心劝道:别每天晚上寻死觅活的了,这副形容委实不太爷们儿。唔,忘记了,忘记了,你也的确不再是个爷们儿。
警长这回啥话也没说,只愈发奋力地向墙上“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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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天庭饱满的警长,不知是被戳来戳去的,还是撞来撞去的,近日脑门有些发平。
兰花也开得正好。
从夏到冬再到夏,开罢了一枝又抽一枝,竟没有断过似的。
忒好性情。
花落了就整朵落在花盆里,整朵的日渐干去,整朵的变做干花。形容不变,色泽不变,虽然没了水灵灵,可依旧是安稳稳的,不见狼狈。
忒好风骨。
另一盆是什么我忘了名字,怎么也想不起来。
开花形状颇像小猫耳朵。
(警长:喵呜~)
搬家的时候,这盆里能看到的地方全枯黄了,应了景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想了想还是没扔。
亏得。
春雨一来就把它拿到阳台浇浇雨水。
果真的贵如油。
几场雨下来枯叶是没返绿,却长了很多新叶出来。
果真的发几枝。
这份顽强,我不如,自愧不如。
还是照例买了防晒霜。
兰蔻这款防晒霜的名字取得极好,柔皙轻透。很蛊惑人。
我深深的内心里其实也深深地希望能变白一点。
朋友说,美白一事,你得坚持,量变总能达到质变。
还真不是不想,我只是很懒散,坚持了的懒散,质变了的懒散。
于是我豪气干云且淡定从容地摆摆手说:我在乎黑白的那二十年早已过去。以后的二十年只管是输是赢,再以后的二十年只管是生是死,谁还在乎什么黑白?
啧啧,说的这叫一个语重心长,这叫一个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