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嫖赌抽

英国要挑选一个城市,修建境内第一个拉斯韦加式大赌场。本次选拔有27个城市递交申请,只有八个具有竞标资格(如下第一图)。经过激烈角逐,曼彻斯特击败了赌博历史悠久的格林威治和笨鸟先飞的blackpool, 力拔头筹,得到授权,利城利民,举城欢庆。

建设大赌区的位置,就在曼彻斯特东部,spotcity 。据说该赌城建立以后,可以增加2300左右的就业机会。他们也应该预估一下因为赌博而失业的人群。

唉,真是嫌曼彻斯特还不够热闹啊。不知道这以后都肥了哪些人的腰包。

吃喝嫖赌抽

在中国这是五毒。在英国,从政府到人民,对此都非常随意。

吃上我们讲究色香味,讲究八分饱,讲究食物阴阳性。苏东坡个更是提倡大食物不要油大腻,精神需要宁静致远-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英国早先不怎么注意吃喝,每日食物中盐糖含量都超标,脂肪量也过高。让英国人放弃cheese,巧克力,薯片,就好像让80年代中国小朋友们放弃话梅,锅巴,牛肉干。近年英国政府惊觉,46%的英格兰男人和32%的英格兰女人都超重啦,全民控制体重的运动必须开展,不然英国很可能在十年内,成为全世界最胖的国家。

喝就更别提了。天天都酒逢知己千杯少。英国每25人中,就有一个酗酒者(酒精上瘾)。11到15岁的人群中,21%每天饮酒,饮酒在英国(很多其他欧洲国家一样)是文化,这可能就好像在中国烹饪是艺术。

嫖既然是有条件合法的,那么就不能对参与合法活动的双方有歧视心理。实际上,英国和中国的妓女在参加工作的时间,原因,收入,健康程度上来讲,还是大有优势的。这也很需要归功于合法化。既然合法,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讨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提供和接受健康服务,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对自己进行保护。至少把性病给控制了,把隐性犯罪给曝光了。就好像大禹治水一样,能够封堵的就封堵,不能够封堵疏导。不完全畅通就修点堤坝,上层可以随时调节。

赌和毒。这两样放中国,就是导致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毒瘤。本来也是。没有谁真正有那么强的自制力的,可以拿得起放得下。有这么强自制力的人,有的是别的可玩儿的,也犯不着趟这浑水。不过英国赌博好像不太一样,比较多姿多彩,浅尝辄止,有点全民小赌怡情型。据英国科学家自己报告,有19%的英国人希望通过购买彩票发家致富并身体力行中。每个大学的bar里面也设置小型赌博机。

以小恶而为之的行为也体现在吸毒这事儿上。英国三分之一的人多多少少的在一生中吸过毒,部分大学生把抽抽微量crack当作和朋友socialise的方式。英国怕是福利太好了,赌到没钱了失业了还可以领取社保,被追债的打残了,正好领取残疾人补助,收入正好够吃够喝不够抽。

Drug use among 16-24 year olds 2002-3

不赌不毒的人在英国算是很乖的,不喝不抽的人在英国算是有点怪,吃喝嫖赌抽的也不算太坏。这么大的文化差异从哪里来的。

维也纳爱乐乐团外篇–纯历史

    尽管维也纳是一个几乎代表了欧洲近代音乐发展史的城市,这里孕育了古典、浪漫乃至现代的一系列作曲大师,海顿、莫扎特、贝多芬那一首首动人心魄的杰作即产生于该城,但说来难以置信的是,直到19世纪初期,维也纳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职业交响乐团。直到1833年,舒伯特的友人、宫廷歌剧院的指挥弗朗茨·莱赫纳突发奇想,召集起歌剧院的演奏家们,组织了一个名为“艺术家协会”的管弦乐团,并在维也纳的舞会大厅连续举行了4场音乐会,引起了市民和音乐界的极大兴趣,这个“艺术家协会”可以算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前身,但是莱赫纳的设想并没有全盘付诸实施,4场音乐会后,一切都烟消云散。
  直到9年后,一群常常有“寻找爱神”小酒馆里聚会的“爱乐者”重新捡起这个话题,他们是:诗人尼克劳斯·冯·勤淄,《维也纳大众音乐报》编辑奥古斯特·施密特,青年评论家阿尔弗雷德·贝克尔,贝多芬的友人、业余小提琴家卡尔·霍尔茨,劳伦钦伯爵和指挥家、作曲家、歌剧《温莎的风流娘们儿》的作者奥托·尼古拉。1842年3月28日,在维也纳舞会大厅,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历史开始了崭新的一页,奥托·尼古拉在朋友们的压力下站在了首场爱乐音乐会的指挥台上,而“爱乐”这个修饰语出现在第二场音乐会的节目单上。   
  1870年,维也纳最重要的音乐会演出场所音乐之友协会大厅建成,它就是“金色大厅”(德语:“Großer Saal”或“Goldenr Saal Wiener Musikvereins”),这座宏伟的建筑由特利菲尔·汉森设计,场内共有1654个座位和大约300个站位。在每年的“新年音乐会”的电视转播中全世界的爱乐者都可以在聆听音乐的同时一览“金色大厅”的风采。从此,维也纳爱乐乐团有了自己的大本营,“世界第一乐团”与“世界首席音乐厅”,共同形成了世界乐坛蔚为壮观的奇景。   作为世界上第一支完全自治的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自从它创建的第一天起就成为首屈一指的杰出音乐表演团体。它的各声部无以伦比的优美音色是其区别于其他乐团的显著特征;该团的指挥之一富特文格勒曾说:“这个乐团之所以无以匹敌,归功于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它的维也纳化,这些艺术家从小就生活在同一景色中,来自同一个城市。”
  直到近年,维也纳爱乐乐团还保持着严格的人员录用制度,即只有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的演奏家们才有资格入选。70年代后其演奏人员增至140人。在乐团的管理方面,他们自称为“世界上最小的共和国”,自己制订演出计划,自行签订唱片、电视和电影的录音合同等等,世界巡演一直是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一项重要活动,现在乐团的巡演重点已由欧洲转移到美国和亚洲地区。1973年,他们是“文化大革命”中到中国访问的西方乐团之一,在北京成功地举行了音乐会,而在1996年,他们再度访华,又一次掀起了音乐的热潮。
  维也纳爱乐乐团自从诞生起,就受到大作曲家、指挥大师的青睐,勃拉姆斯、瓦格纳、布鲁克纳都曾亲自指挥了自己作品的首演音乐会,近代作曲家中马勒、理查·施特劳斯都曾与该团有过密切关系,而一些指挥大师更是不肯放过在该团中一试身手的机会,他们当中包括:富特文格勒、卡拉扬、伯恩斯坦、梅塔、阿巴多、洛林·马泽尔等。    而乐团最广为人知的重大活动,就是“新年音乐会”。这个以演奏施特劳斯家族圆舞曲为主的音乐会近年来多由当代最德高望重的指挥家执棒,并通过面向全球的电视转播而变得家喻户晓,同时使人们领略到了那些指挥大师的动人风采.

金色音乐厅

德国的哲学,意大利的建筑,法国的革命文学,奥地利的音乐……尽管各个国家的发展和历史都是立体的,但是人们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们贴上label。 来奥地利,不听听古典音乐,不看看金色音乐厅,就好像去中国不听京剧,不蹬长城。我本打算,哪怕是站票,也要在维也纳听场音乐会,可我这维也纳音乐之夜,终究毁在了几个票贩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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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音乐厅外面,我本是美美地欣赏着周围的雕塑,不想接二连三地被穿红色披风的人拦住,推销这几天的音乐会门票。遇见第一个推销员,我说我今天没带钱,如果明天买,还有票么?他说有。往前走了几步,又被第二个人拦住,他叽里咕噜介绍了一堆,指向的也是前一个人说的家剧院,差不多时间和内容,十几分钟的莫扎特加十几分钟的斯特劳斯。我随口说,我今天有安排,明天再买吧。他说,这样可不好,票特别紧张,就省今天晚上的了,明天的都卖完了。无聊。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中关村拉着扯着卖盗版光盘的,顿时失了兴趣。算了,既然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音乐是流动的建筑,我宁愿趁着天亮看看维也纳的建筑,图个空气新鲜,图个真实。
音乐厅外雕塑

音乐厅一角

上面的雕刻
(和很多欧洲国家也一样,奥地利也喜欢用头像雕刻作为建筑物外观装饰,比如用人的身体作为立柱,人的脑袋作为柱顶.)

维也纳的感觉,有音乐的光环,却没有给我这里形成带来音乐的惊艳。所以在我去多瑙河以前,也抱着保守的态度,免得两个梦都破了,弄得自己徒然伤心。然而多瑙河,没有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