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声太大,还是你太遥远

在我忙碌于自己的事情,如同一只没有刺的蜜蜂的时候,抬眼四顾,才发现,这个初秋又是一个伤心的季节。 我的朋友们啊,你们真的都很好,终有一天,会有人懂得珍爱。
 
这个世界里
 
她宁愿自己前世只对他回眸了五百次,这样,今生就只会换得擦肩而过,又何来这如此多的伤心事。可惜,我想,她前世大约也对他凝视了一生。
她一遍遍自嘲自己的愚蠢,告诉自己要坚强,宣布已经把过往全部遗忘了。可是,如果她已经遗忘,又何必劝自己坚强??
她一方面柔软得不敢再碰触任何感情,一方面又倔强地相信能遇见更好的人。
她为了他辜负了别人,又注定被他辜负。老情节,旧时光,新感伤。
不喜欢与喜欢一样没有理由。
 
 
 
时空转换,另一个世界里
 
如果真有轮回因果,大概他在前世的100年里都会默默修炼,免得今生今年,只能和她擦肩而过。
“我站在你身后,不是因为喜欢玩你背包上的小鳄鱼,而是因为我喜欢看你的背影”
“我贴近你的头发,不是因为喜欢苹果香波的味道,而是因我我喜欢体会你青丝拂面的温柔”
“我常常去图书馆,不是因为喜欢在那里看书,而是喜欢看你看书的样子”
“我经常跑去你们的flat做饭,不是因为总是不小心东西买多了,而是喜欢听你说‘好吃!’”
“我今天在这里一个人痛心,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追你,而是因为你心里早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我决不忍心破坏。"
“ 这一切,你永远不会听见吧。是因为风声太大,还是因为你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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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席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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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送给你们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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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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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冷月清风,我静静等待。
这个,送给你们的现在。
 
将来,还在空白。

2005下半年的第一次

非常题外话:
我哥说,女人有许多第一次,她们说了你最好相信,因为只要给第一次加上定语,荡妇也能变成烈女。她们喜欢用第一次表示这件事对自己的重要程度。简单来讲,就是第一次化妆, 第一次化完整妆,第一次化浓妆,第一次化闪亮的妆,第一次晚上化闪亮艳妆,第一次晚上化闪亮艳妆去酒吧,第一次化闪亮艳妆去酒吧并且喝了酒,第一次化闪亮艳妆去酒吧喝了酒并且和男人说话,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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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2005年下半年,有很多第一次让我难忘,而且,每个都或强烈,或微妙地影响着我的生活,我甚至无法预测,还会有怎样的影响。
 
2005年6月,在university open day第一次给家长们做accommondation tour。所谓勇气,也就是厚一点的脸皮。因为被导游临时放鸽子,我带着20几个家长在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学校宿舍区转转绕绕,凭着前天晚上临时看材料支撑着,舌头转筋地和他们聊房间,浴室,公共设施,垃圾回收乌哩哇呀,稀里哗啦。如果还能算是口若悬河,恐怕悬的也是干涸的涸。
 
2005年7月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和中国人一起租一个house。说母语,开心非常。
 
来英国的第一年在约克,住学生宿舍。和我住一个flat的有三个人。一个澳大利亚小伙子又高又瘦又帅又古怪,是我最好的外国朋友之一,就是和Sonja订婚了的casey,一直想为他写点东西,可是一直耽误着。casey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传统上讲,就是正直善良,助人为乐,做事有条不紊,对有兴趣的事情有热情,对没兴趣的事情有耐心,complain的时候言辞可以很犀利,回忆大学女朋友的时候表情可以很惆怅,颇喜欢用偏僻的英文单词,土语写信,即使对于我这样的英文水平也不给予照顾,搞得我有时候查字典还是看不懂。素食主义者,动物保护主义者,无信仰,但对佛教多多少少有些兴趣。这样一个人,house里面的每个女生,都曾经笑嘻嘻地说“挺怕他”。
 
 
一个挪威女孩,又矮又瘦又自卑又善良又热情,很容易亲近,却好难以了解。我有时候总“歧视“地认为,天时地利人和的欧洲年轻人不懂得什麽叫烦恼。可是,又觉得这小小瘦瘦的身体或许正承担着什麽烦恼。不过这些都不用我操心,隔壁flat的比利时小帅哥了解理解并且疼爱她,目前两情相悦中。
 
这两对为人都极好,两个爱情故事也如光似幻,峰回路转地让人跟不上趟。
 
还有一个阿富汗男人,没留胡子,学战后重建,每每想起他的专业,就有种在废墟上崛起的苍凉感,衷心祝福他。
 
第二年的八个月和一帮英国人住。虽然他们的英式逻辑经常让我大跌眼镜,但是关系也不错。何况一起住的还有LOIS的男朋友。只是生活习惯和为人处事差距太大,总是觉得不那末如鱼得水。
 
7月第一次开始写我的博克,虽然没有日新,但是至少月异。
 
2005年8月第一次做数学家教。好为人师的本性逐渐暴露。这个以后再说。
 
2005年9月给the body shop at home做consultant。
We can’t hold back the sands of time indefinitely, we can at least give them a good fight。
这也是个long story,以后再说。
 
2005年9月在导师生病的生完,休假的修完,偷懒的偷完以后,开始正式的pilot survey,第一次和英国的FCSWs聊天。说不上来什麽感觉。第一次接触这个人群,而且从research的角度。对那个热情而耐心的receptionist和那个圆圆眼睛,圆圆脸,浑身肉鼓鼓的女人记忆犹新。总结出来一点体会就是,交流时要简单而不拙劣,要亲和而不低下,要自信而不高傲。吃惊的时候不能显示出无知,不吃惊的时候不能显示出不屑。详情参看我还没写完的第一年的report.HOHO~~
 
虽然我每年的反省总是在圣诞节的时候做,不过没有螃蟹,圣诞节的一年大事记也变得不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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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续
 
 
2005年10月,翻译了几篇关于青光眼和白内障的文章。知识果然就是粮食。
 
2005年11月,made a decision.
 
2005年12月,第一年VIVA顺利通过。
 
这一年如此结束,似乎可以称为圆满。小说,这本不喜欢可以换另外一本;电视剧,哭来喊去的都是别人的故事,自己不过是跟着起哄;文章,可以删了再改再删,直到满意或者知道厌倦。
 
生活无此种种选项。
 
所以,的确,我可以称之为圆满。
 
续写完